FairyTaleCrosstalk

对《琵琶行》的一点学术探讨

WARNING:以下均为欠妥发言。

生产线内部卧谈会。
二号线:我求求哪位老师抓紧去演个元稹。
一号线:你别说,这角色周一围不合适,他渣得太明显。
二号线:没错,只有朱亚文最适合那种报答平生未展眉式渣。
一号线:你知道周一围适合演什么吗?
二号线:话筒给您。
一号线:琵琶女。
二号线:……请您继续。
一号线:琵琶这种胡乐,教坊司前乐师龙波嘛!
二号线: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是吧,你这还有典。
一号线:那是。知道为什么千呼万唤不出来还犹抱琵琶半遮面吗?
二号线:因为是个男的?
一号线:对,因为小白绕着人家的船一口一个“姑娘”,“姑娘你让我看一眼呗”“姑娘我想跟你困觉”……
二号线:江州司马诚恳地想搞个破鞋。
一号线:结果被破鞋搞了。
二号线:东船西舫悄无言,因为看见是个男的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一号线:也可能都在心里想“这回姓白的可摊上事儿了”。
二号线:但是从后半段儿来看人家可是明写了的,船里头是个女的。
一号线:嗐,怕元稹查岗呗!其实故事来自龙波“我有一个朋友”系列。
二号线:龙波的女同事檀棋,我就知道你要拉热依扎垫背。
一号线:龙波讲这个故事是想说明什么呢?
二号线:什么呢?
一号线:“多谢白大人救风尘我告儿你你可不能始乱终弃老子赖上你了!”
二号线:你越想这事儿它越合理……
一号线:我再问问你,江州司马为什么青衫湿?
二号线:因为轻拢慢拈抹复挑然后银瓶乍破水浆迸了!
一号线:恭喜你都会抢答了!
完。



并没完。
还有彩蛋。
二号线:主人下马客在船,这个客是谁?
一号线:

二号线:……好嘛搭上内侍省朱公公啦!



今天是厂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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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司主打推广产品的所有原装糖分都在这了,10张图介绍完了。
剩余动态宣传片有,创业时代媒体发布会二位老师互相客气“你先说”;周老师谈黄老师,“轩儿他比较冷峻”;黄老师谈演员的诞生,声称“演技没什么可比的,我们又不是打拳的”。
在这里厂可以骄傲的宣布,两位老师之间,最大的联系就是:厂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系!
感谢vogue film杂志,海上牧云记剧组以及创业时代剧组孜孜不倦地帮助厂给二位相亲,虽然至今相亲失败。
但是厂还是会努力拉郎的!

【拉郎】烤肉的来历

说明:厂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本来只是赞助 @垃圾君 的狗文,结果……非常恶俗。其实这次不算拉郎……

还有个说明:牧云笙那个叔叔仍由本厂御用男配出演。朱亚文老师自己去演了黄轩他爹(朱瞻基是朱祁钰的爹都知道吧……),不能怪厂。强行操作成叔叔已经是伦理哏爱好者最大的温柔了。

很久很久以前,北方的草原上有一个部族,叫做硕风部。他们逐水草而居,热忱朴实,勤劳乐观,在瀚北苦寒之地,过着艰苦而又幸福的生活。

可是这一年,硕风部的族人渐渐有了心事:他们的主君已经年过三十岁,依然没有一位称心的阏氏。

硕风部的主君非常骁勇。他广阔的领土是马背打下的,他主君的宝帐是刀头夺来的。更难得的是这位主君英俊的相貌。他的眼睛就像瀚州冬夜漫长的星辰,最凶恶的雪狼看到也会臣服。这样一位年轻的主君,盘鞑的使者,什么样的姑娘不会爱他呢?他又怎么会得不到可意的妻子呢?

其中的原因只有主君自己知道。他心里思念着一个人。

主君思念的是最不该思念的人。这个人是南方端州,汉人王朝的王子。

族人不知道主君的心事,只看到他日益紧蹙的眉头。他们于是更忧虑了。最后还是主君的心腹问出了根由。主君以为他的臣民一定要大惊失色;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表现得平静又欢喜——主君所生发的爱,一定是盘鞑的旨意,而盘鞑的旨意就是最好的安排。主君只管去得到,他的子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得到的过程并不顺利。因为汉人的王子也有自己的心事。他有娇妻美妾,雕栋画阁,但他无心享用;他还有储君的头衔,但他知道这头衔永远不会兑现。握有传国玉玺的,不是他生身的父王,是他弑君夺位的叔父。最糟糕的是他爱着自己的叔父。

王子和他叔父又是另一个很长的故事,若要讲起来,又要多讲三个昼夜。总之他的叔父看起来是位年轻有为,励精图治的君王;然而实际上只不过外强中干。草原的铁骑距离都城还有八百里,他已经派出了三位大臣前去议和。“用你们的王子,换你们的安宁。”北方的汗王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对于王子来说,这无异于奇耻大辱。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叔王雷霆一怒,扫尽狼烟,然后家国永宁,欢情永继。可惜叔王对他的爱,也跟叔王的励精图治一样,只不过是表面文章。他的叔父从前可以与妃嫔玩乐,而把他遗弃在更深露重的丹墀,现在又为什么不可以坐享江山,把他丢给蛮夷?

到了约定的日子,王子穿戴整齐,最后一次拜别了叔父,然后满面泪痕地登上了车辇。秋风落木,白马埃尘,负心的天子也禁不住流下眼泪。

王子坐在马车上,忧伤和恐惧笼罩着他。他听说瀚州寸草不生,听说胡人茹毛饮血,他还听说硕风部的主君已经折磨死了两位阏氏。他不明白这些蛮夷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北去胡地要走三十个日夜,王子每夜都不得安眠。

到达王帐的时候,王子偷偷撩起车帘向外看了一眼。他突然明白了。

喝过了大碗的酒,跳过了无穷的舞,年轻的主君回到牙帐。汉人的王子已经在等着他了。王子穿的是南国的绸缎,披的是北境的毛毡,戴的是东海的明珠,握的是西山的琅玕。像火把彻照黑夜,又像星陨划破长天。主君没来由地有些慌乱。他沾着亲叔叔的血盖下大印,在横尸满地的大帐里即位的时候也不曾慌乱。他有很多话想对王子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他只好说:“那天早上我去找水,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找不到你……”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完。王子亲吻了他。

他们在红烛高烧的牙帐里欢好。主君当然能够发现王子的变化:王子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与他分享了鹿血,就颤抖着把自己交给他的王子了。主君知道这很寻常,但还是有点嫉妒。“你和谁……”

“以后都只有你。”王子说。

所以王子听到的传言基本上是假的。不过也有真的——茹毛饮血那部分。盘鞑的子孙善食生肉,这才有了强壮的腰背和有力的臂膀,能在白天晚上都让他快乐不已。但王子有些小小的挑剔:他想要快乐,却不想要野蛮。这可让主君犯了难,草原的水受过神的封印,即使滚沸,也煮不熟寸把的肉条。“可以用火呀!”还是他最聪慧可爱的王子想出了办法。他们把南北的香料混在一起,涂在肉上,架起火堆。金黄的油脂滴下来,香气飘满了瀚州大地。

爱情有了,美食也有了,这是完美的生活。王子一生也没有这样幸福过。

可惜世上好物,或如彩云易散,或如霁月难逢。汉人创制了火炮,迫不及待地要拿瀚州试验,两国干戈再起。这一次幸运降临到了另一边。

千里血流,百万伏尸。端州的兵马眼看到了王帐,一声令下,硕风部也许就要永远消失。王子出面讲情,元帅传达了天子的旨意:三年前硕风部羞辱了端州,现在端州只不过还治其人之身。只要主君称臣,端州立即撤兵。当然,王子他们也要带走。

主君当然不能赌上所有子民的性命,王子也不许他这样做。

王子离开的时候又是秋天了。车马走出十里,依然听得到歌声。“我深埋心头的爱,在离别时再也无法隐藏,即使闭上眼睛,泪水仍溢出眼眶;我视若珍宝的人,消失在草原上,鸿雁知道我的心思,所以飞往南方……”

歌声不远不近,一直绕着他们,一圈又一圈。王子泪流满面。

心碎的王子回到故国,叔父还洒了几滴惺惺作态的眼泪。其实王子再清楚不过,叔父只是三年无子,着了慌,才把他弄回来,继续当个笼中的储君。叔父居然还要为此设宴,说给他接风洗尘……“我想吃烤肉。”王子说。

王子再也没能见到他的爱人,在每个比草原还冷的夜晚,他只能烤上几块肉,怀念以前的好时光。香气逼人,没人能抵御住诱惑,闻见的人都想吃上一块。这道美食先是在宫里流传,后来就传遍了天下。

最后王子也成了王。


罗维终于讲完了,赵家丰听得眼圈发红,谭心怡听得……听得口水直流。“啧啧啧。”别误会,这是吃肉太着急烫的。“这个故事好玩,”她一边嚼一边点评,“可是维哥,咱们吃的是韩国烤肉吧?”

……就你话多。

【拉郎】着调

说明:是这样。《前科》的前情,亦即小旅馆雨夜,其实是搞了的。但是生产线经过内部交流,一致认为温情有余然不够辣。所以就搞了个辣的。依然是个ABO。但是跟上一篇没有关系。这是一个pwp。跟逻辑更没有关系。经费有限,助演有限,依然是那些人。对了,这还是一个教学帖。


下午两点,绿皮车哐当到慈利,一直枕着胳膊闭着眼睛仰面躺着的林凯终于说了仨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你身上味儿熏得我头疼。”

绷着脸坐在床尾的秦枫立刻瞪起眼睛:“说你呢听见没有!注意点儿!”

戴着手铐坐在对面床上的齐伟很紧张:“警官我没……”

“没说他。我说的你。”林凯懒洋洋又有点儿不耐烦。

秦枫的小火苗一下子全灭了。“我……”

“你能不能上餐车坐会儿?吃个泡面。”

“那你……”

“我看着他。”

你看着他你倒是先把眼睛睁开,秦枫腹诽。碍于心里那点儿莫名的理亏他没有说出口,只能乖乖站起来,拉门,出门,关门。关门之前还不忘瞪了一眼软卧包厢里的嫌犯,那意思是你老实点儿,不然拿你就泡面。

林凯听见关门的声音终于睁开了眼,坐起来伸个懒腰,起身把车厢门锁了,然后坐到了齐伟的床上,手搭着齐伟的肩不说,脸还越凑越近。齐伟闹不清他要干嘛,生怕这是挨揍的前兆,只好一个劲儿往后躲。

“你躲什么。”

“不躲你就亲……我就撞上你了警官。”

“喜欢我吗。”

“喜……啊?!”哪儿就那么一句?!齐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想不想睡我。”

“……警官你要干嘛你可不能钓鱼执法啊!”

“废他妈什么话。问你想不想。”

我要说想是不是立马多判十年?“不想!”

林凯点点头。“我想。躺下。”

然后呢?


【拉郎】前科

说明:这是一个ABO。突发短篇,没有前情,没有后续。辛苦林警官到处串戏……


“行,到那天我来接你。走了啊。”

林凯说完这句话,撂下电话隔着玻璃冲他特别潇洒地挥挥手,穿上警服外套,走了。齐伟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咂摸,吃饭也咂摸,喝水也咂摸,劳动也咂摸,放风也咂摸。睡觉当然也咂摸,顺便还咂摸咂摸说这话的小林警官,千里奔袭就为抓他这个过失伤人犯的小林警官,小旅馆里受了伤淋了雨发了烧的小林警官。林警官滚烫柔软散发着苦甜的黑巧克力味儿,林警官把他的手跟自己的铐在一起然后紧扣着他的手指让他……不能咂摸了。咂摸了小半年,一直到出狱的那天也没咂摸明白。到了日子,他洗了脸刮了胡子脱下印着西城监狱四个大字的橘黄色马甲儿,领回自己的东西换上原来的衣服,对着监狱公共浴室的镜子,摸摸自己的下巴看着自己的眼睛,最后低声说了一句,可再也别来了啊。就此,算是跟两年的牢狱生活挥手作别。

出了监狱大门,九月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旁边一辆车忽然鸣了鸣笛,他眯起眼睛看过去,驾驶座上林凯冲着他笑:“怎么着,新生活太阳光明媚了,一时还挺不适应?快点儿,一会儿给我贴上条儿了。”

齐伟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林凯正眼都没瞧他,发动了车就走。齐伟侧过身子,歪着头倚在座椅靠背上,盯着林凯的侧脸。林凯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过了五分钟忽然转头跟他说,哎我说你倒是跟我说句话啊。

齐伟心想,我说什么啊,报告政府我一定重新做人?报告政府你要带我去哪儿?报告政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来接我也没问过我同不同意虽然我也同意但是政府也不能这么霸道吧?腹诽了半天说了句,有烟吗。

林凯乐了,正赶上红灯,停了车从口袋里掏出盒烟来,拿了一根叼在嘴里,点上,抽了一口直接塞他嘴里。“两年都没戒了这瘾啊。”两年够干嘛的,没戒了的瘾多着呢。齐伟这么想着,莫名怂得不行,到底也没敢说。抽了两口烟壮了壮胆儿,齐伟问,那个……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送你回家啊,你那房子不是你自己的吗,我那天找了个开锁公司开了门,好几年没人住都落灰了,找人给你打扫了一下。”齐伟愣了愣,说给你添麻烦了。林凯摆摆手,又问了他点儿其他无关痛痒的事儿,说话间就到了他家楼下。

“锁是新换的,这是钥匙,两把留一把备用;你这房子挺新小区条件也还行,打扫完反正起码能住了,缺什么你自个儿买吧;然后……哦,要紧的是先找个工作,你这个情况呢……找工作肯定有点儿困难,但是跟人家说明白了应该也不是大事儿。需要我说明情况,或者一时手头紧,要么别的什么忙要帮你找我就行。”林凯一边在他家走来走去一边念叨着,齐伟让他弄得一头雾水,这话说的坦坦荡荡滴水不漏细致入微春风化雨,真是人民警察为人民一颗红心不掺假积极帮助服刑出狱人员改造?那要这么着你一年抓的犯人多了帮的过来吗……他正琢磨着,林凯也不知打哪儿摸出纸笔来,刷刷刷写了自己电话号码递给他。齐伟接过来看了看,掏手机刚要存,林凯说,等会儿。把纸条又要回去,趴桌子上写了半天,递还给他。

“这是我……我住址,我这工作忙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你上家里找我去也行。”林凯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可疑地红了一点儿,眼睛也乱瞟,最后盯着齐伟家的花瓶才算把话说完。

齐伟明白了大半,抿着嘴偷乐了一下,收回表情一本正经地说,行,我一定收好了,谢谢林警官。

林凯看他一眼,又转开眼神,“那什么,你那个,你收拾收拾吧,我走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好好找工作别偷懒啊,改天有空找你跟我汇报。齐伟敬了个礼,是!

没想到这一个“改天”又是好几个月。林凯忙自不必说,齐伟找了个前台的工作又跟人合伙搞房屋中介,居然也连轴转得不可开交愣没闲下来。生意生活终于都走上正轨之后已经快年底了,这天他忽然接到一个电话。那头林凯依然是关心特殊人员的语气:“最近怎么样?”齐伟跟他逗,托您的福一切都好,您也别来无恙?林凯笑了,说我也挺好的。这阵儿正好忙完了,你要是也有空……今天晚上一块儿喝个酒?

齐伟那边没说话,林凯一下子疑心起来。忙?不想见我?因为搞了什么违法犯罪活动?还是因为搞了什么……对象?想到这儿他就心烦,恨自己怎么就非得忘不了一个前罪犯。咬了咬牙刚要说不方便就算了,齐伟突然说,要不来我这儿吧,大冬天的,家里暖和。我给你弄两个菜,你想喝什么酒?林凯无声地笑起来,酒我拎着,你甭管了。

晚高峰堵得厉害,林凯到他家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齐伟穿着围裙给他开了门,客厅里没开灯,厨房暖黄色的灯光照过来,屋子里弥漫着青椒炒肉丝的香味儿。林凯举了举手里的袋子,齐伟接过去一看就乐了:“二锅头啊林警官,没看出来。行,今儿晚上豁出去了,我陪你把这六瓶都喝了行吗?”

事实证明林凯还真挺能喝。两小瓶二锅头下肚也还意识清醒口齿清晰,只不过家里暖气热,再加上酒劲儿,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脸颊也红了,自己把毛衣脱了只穿着里面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的那段脖颈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不该有的痕迹。

林凯又拿过两人的杯子续上酒,举起杯,眼睛里泛着水光看着他。齐伟转开眼神笑,我投降林警官,咱能先缓缓吗?菜没了正好我再去弄点儿。

“我跟你去。”

齐伟在厨房里忙活,林凯就倚着门框抱着胳膊看着他。锅里的油热了,安安静静地冒起一缕缕烟。齐伟抓起一把葱末,看了林凯一眼又放下,两人都沉默着。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齐伟扔下手里的葱大踏步朝林凯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林警官,我问你个事儿。”林凯看着他没说话。

“我能亲你一下吗?”

林凯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抱住压在墙上,极具侵略性地吻着,舌头在口腔里扫荡,手又紧紧地箍着他的腰。林凯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齐伟才放开他,看着他泛红了的眼睛,在眼下轻轻抹了一下。林凯笑了,你这不等于没问吗?

齐伟重新把他抱住,贴着他耳朵笑嘻嘻地轻声说:“我就是觉得吧,我一个劳改犯,你是抓我的警察,老让你倒贴呢……挺不好的。”


一个脑洞

不是厂不更新,实在是脑洞太多更不过来。你们以为厂经常消失一个月,其实每天都在私下生产各种脑洞。那么就给大家展示一下我厂生产线上的日常吧,比如……
二号线:怪不得黄轩只去了vogue的酒会没去晚宴,晚上香奈儿晚宴他一个迪奥代言人……
一号线:创业时代四个主演,俩迪奥代言一个香奈儿合作,他们干嘛不去拍时装剧?!拍公关也行啊。
二号线:黄轩不是要演完美关系吗,“资深公关人卫哲”。
一号线:……资深公关人这他妈一听就直不了啊……
二号线:……说出你的想法……
于是……
卫哲供职于迪奥公关部,迪奥嘛,眼高于顶看不上任何第三方agency,一切公关活动,策划啊杂志合作啊明星合作啊都自己来。当然agency还是要找的,没什么条件,便宜听话就行,反正也只是负责做做clipping,换句话说就是负责买杂志。而罗维就是乙方小破公司的买杂志组,不是,项目组的头儿,案头堆满了时尚杂志手机里关注着一大串微信公众号而杂志公众号上大部分东西他都买不起的那种。然而他们的关系当然不是甲方乙方那么简单。
其实……
罗维和卫哲是大学同学,上海五角场大学新闻系,瞧这词语接龙一般的名字就知道他俩搞……过。搞的时候挺好,但分得特别难看,无非是因为罗维太渣——从来不带卫哲见他朋友,微信微博从来不晒男友,还跟各种小姑娘勾勾搭搭亲亲密密——在卫哲和他的朋友们眼里这就是十分渣了!罗维也委屈啊,我已经很爱你了这就是我的方式你还想怎么样?卫哲其实也舍不得他,所以一忍再忍,终于有一天自己生病看到学妹于曼丽发朋友圈跟罗维吃饭,忍不了了!分!闹得十万分不愉快以至于拍毕业照俩人都没去。
所以……
当卫哲发现前男友混得这么惨之后心里当然不能更爽,恨不得马上把当年的(其实也没多少的)委屈加倍打击报复回来。拉了一个名为“Dior高颜值小伙伴们”——群名就透着那么婊气——的群,在群里轻描淡写地发,“其实迪奥没有很多事情要你们做的。clipping做好看一点就好了。”潜台词是呵呵哒你现在混得也就只配给老子买杂志。
结果……
罗维天天在微信群跟他吵架。什么“我觉得上月的露出很不够,昕薇这种小刊就不要花太大精力了”,什么“我觉得迪奥现在的定位应该少跟cosmo这种少女刊合作”,什么“另外你们没有打算跟瑞丽这种土…本土杂志合作吧”blahblah……卫哲气得,你觉得!你觉得没用!我是甲方你是甲方?!你说了算我说了算?!瑞丽听名字都像人流医院这他妈还用你说?!输入了一大堆怼他的话又都删了,总觉得显得自己没气量,跌份儿。最后冷静了一下,这种无足轻重的乙方理他则甚,和他说话都是过于看得起他。把群屏蔽了干活去了。
谁知……
过了没一会儿罗维居然跑来私戳他。“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都是我个人的一点经验,你可以不听。”卫哲终于淡定不下去了,连发好几条,“我没误会啊”,“谢了,你经验是挺丰富的”,“那怎么还窝在这么个小破公司呢?”,“我给你写封推荐信你跳去奥美呗,那儿池子大,浪随便你掀”……罗维回他“你不用明着暗着骂我,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卫哲直截了当,“知道就好!”把他也屏蔽了。转脸就去跟自己的……说男友不是男友说炮友还没上床说朋友也不纯洁……的dating对象,VOGUE的时装总监,郑楚老师(老师这俩字一加上顿时就奔美发行业去了似的),吐槽去了。说卧槽被乙方气死。郑楚说谁啊,他说叫罗维,小公司的你肯定不认识。郑楚说我还真认识,他以前在万博宣伟啊,不还是你校友吗?卫哲赶紧岔开话题,啊?他以前在万博宣伟?好好的4A不干怎么上这儿来了。(此处二号线说是不是睡了老板娘,一号线表示公关公司没有老板娘这种东西,不是女人就是gay。“小嫂子”那种不算…)郑楚说哈哈哈哈办砸事儿了呗,办一个什么活动同时请了刘亦菲杨采钰。卫哲笑得一口奶茶差点呛死自己。俩人疯狂吐槽了一番心情好多了,郑楚趁机说晚上请你吃饭吧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后来……
卫哲跟郑楚勾勾搭搭不清不楚但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跟闺蜜吐槽说好像总缺一盆火,闺蜜大骂你上次一盆火还没把自己烧死?!你他妈就喜欢衣冠禽兽(咦)!卫哲痛定思痛决定跟郑楚好好发展。与此同时罗维依然跟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烦的不行。其实罗维也很糟心,新来的小姑娘广告价值都不会算,告诉她一瓶香水算八分之一页她第二天一脸呆萌地问,“那两瓶呢?”再加上卫哲从来不肯听他解释饭是真吃了轨是真没出,再加上追着人解释好像也怪跌份。终于有一天因为他试图建议/指点/干涉KOL的选择问题,卫哲又一次跟他翻脸,言辞间满是讽刺,“放心同时找刘亦菲杨采钰这种错误我不会犯的”。他心灰意冷私敲卫哲:“既然咱们这么看不惯对方,那好,我退出。”第二天就退群了。迪奥的小姑娘还在群里问,“罗维葛格怎么退群啦?”同事回答说辞职了,小姑娘们鬼哭狼嚎被卫哲唾弃“就知道看脸!”。心里这叫一个痛快。
然后……
半年后吧,VOGUE酒会。这时候卫哲已经下决心挥刀自…挥刀斩断前尘,跟郑楚好好谈恋爱了。结果就看到前冤家戴着香奈儿的大logo胸针出现在该酒会上。卫哲本来不想理他的,跟郑总监两人在洗手间各种亲亲抱抱。谁知道罗维推门而入,并且坦然表示“你们继续啊”,自顾自走去放水。郑楚虽然不知道他俩那点往事但很有些尴尬,拉着卫哲说咱们走吧。罗维突然开腔,“哎郑总九月给我留个版面啊~”……
对的然后这个脑洞就到这里戛然而止了。该脑洞被二号线评价为根本是一号线私货吐槽合集(然而一号线又做错了什么呢一号线也不懂他们奢侈品啊其实!摊手)。
后面还补了一小点是因为二号线说,辛芷蕾也合作了香奈儿啊,一号线说那她可以演一个跟罗维有过露水情缘的,迅速发现跟罗维不合适并对他说“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就别跟我玩聊斋了”两人愉快做朋友。供职于香奈儿,罗维辞职后给她发微信:“江湖救个急吧。。。”她回,“注意文明。说。”罗维说你那儿还缺人吗,她说你又作什么死了,把客户睡了还是被客户睡了?罗维说你就别管了。她说那你来给我打工吧。完了罗维发现到了香奈儿他还是负责买杂志!。。。并且红颜知己骂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你这画的这叫什么ppt?不知道的以为香奈儿打算进军义乌小商品市场了是不是还打算跟读者意林故事会谈谈深度合作?”此时二号线补充道,还应该有知音!
完。

【拉郎】不合法恋爱:合法不合法(2)

说明:本章完全是贫,完全担当不起pwp这个tag,但是完成了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终于解释了“不合法恋爱”这个题目的来源……天知道其实早在第一篇发表之前这段儿就有了,只是半年多一直没把它变现而已……

再说明:闻明远可以说是本文第三男主了,虽然从来没出过场……让不让他出场视人民群众呼声而定吧。作者对酒菜的描写止于不知道怎么翻译。。。

刘川一向视“衣冠禽兽”一词为至高夸奖,不仅不以为耻,反而发扬光大,此番更是铁了心要坚持到底。刚走到车库叶晓就被他按在了引擎盖上。“有监控!”

“你就当它坏了。”

开了两颗扣的领口留出了足够的施展空间。刘川的嘴唇从他的耳后游走到脖颈,最后停在锁骨处,舌头在那根细细的骨头上打转,牙齿似触非触。叶晓努力克制着喘息发出威胁,“我警告你啊你要敢给我弄出印儿来我就……”

“就怎么着?就不让我上床?也行啊,就是怕你受不了。”刘川笑意盈盈,松开他自己没事儿人似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还摇开车窗伸出头去冲叶晓勾了勾手。叶晓笑骂,“操,我要不是吃你的喝你的我早弄死你了。”刘川趴在窗边笑,“弄死我这事儿留着晚上聊,啊。”

吃饭的地方是个位置不起眼的西班牙小酒馆,灯光微暗木墙木桌木头椅子带卷舌音的地中海音乐,一上来先由紧身短裙的拉丁美女给倒了杯卡瓦当做开胃酒,冰凉酸甜还点缀了干橘子皮,一口下去叶晓心满意足,啧啧有声地给予了评价:“你别说,你这人虽然混蛋,地方选的还是不错的。”一边说着还往吧台瞄了一眼。刘川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点点头:“尤其服务员不错,是吧。”叶晓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要不咱现在改吃饺子去?别浪费你这二两醋啊。”

事实证明刘川的二两醋还真是未雨绸缪。叶晓忙着叉起炸土豆块往嘴里塞还用手接着碎渣最后舔一下手指的工夫,邻桌的西班牙男人看得目不转睛。这吃相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刘川酸溜溜地腹诽,伸手敲了敲叶晓面前的桌子:“哎,注意点儿,人看你呢。”

“这章鱼不错就是蒜味儿太大了……谁看我?”

刘川冲旁边略微偏了偏头。叶晓看过去,卷发大眼的男人正一瞬不瞬注视着他的领口。视线交汇,叶晓居然还冲人笑了一下!刘川不动声色:“辣肠还有最后一片。”叶晓敏捷地收回目光举起叉子据为己有,一边大嚼一边戳穿他:“你这毛病见长啊刘川,出家人还许看看带肉的菜单呢。我上学的时候没见你这样啊。”废话,你上学的时候还没…“…叶晓你戒指呢?”

“这俩月演出没戴我给忘了……哥我错了回去你惩罚我好不好?”叶晓认错认得干净利索还返还利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别哭。”“哥——,我知道你不舍得……”叶晓脸上满是无辜乖巧,桌子底下小动作却不少,故意抬起脚蹭了一下刘川的小腿。刘川无可奈何地笑,“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我是真后悔啊。”说着忍不住伸出手去在叶晓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无非是仗着地方偏僻,哪儿那么寸就有熟人?

……还真就有那么寸。“哎呀妈呀川儿啊你怎么也上这儿来啦?”刘川听见东北口音心里就一凉,谁成想能在这儿碰上刚认识自来熟还大嘴巴的生意伙伴呢。没办法只好站起来,虚情假意地跟陆鸣拥抱握手。陆鸣看了叶晓一眼压低了声音——实际上音量依然足够传到两张桌子开外——“川儿你害有这爱好呢啊?”刘川说什么叫爱好,这你嫂子。陆鸣看了看刘川的戒指,心领神会,立马冲着叶晓热情洋溢地打招呼:“小嫂子!”

“一边儿去!什么小嫂子!”

“哎呀我懂!放心不给你说出去,啊,你们玩儿我走了!”

陆鸣走了,刘川打量着叶晓的脸色斟酌措辞,时刻提防他说出什么“哥我是不是耽误你了”之类的话来。没想到叶晓今非昔比,非但不生气反而直乐:“我说什么来着,你长得就像婚后出轨不三不四成天鬼混拐骗未成年的。”

“哎你这里头除了拐骗未成年有一句靠谱的吗?”

“那不一定,谁知道你这朋友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大嫂子。”

刘川说天地良心,我伺候你还不够卖力气吗?“也是。不能高估你。”

“小叶老师这是质疑我啊,”刘川凑近他,“再变出一个十七岁那会儿的你我都受得了。”

“你怎么老惦记我十七岁的时候,你是不是变态啊就喜欢没合法的?”

“你现在也不合法。”刘川气定神闲。“你把那合法的大嫂子带出来我看看?”刘川说不介,你刚说的,我就喜欢那不合法的。叶晓忙着撕火腿切奶酪往面包上摆压根不领他情,头都不抬地回嘴:“你要哪天想找个人合法合法了记得给我过过目啊。”

“哪儿能啊,我要结婚也得先帮你找个下家不是?”

“不劳费心,这点儿小事儿我自己就办了。”叶晓把面包火腿干酪一并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补充:“闭嘴,不许提我同学,吃饭。”


【拉郎】不合法恋爱:合法不合法(1)

说明:不管过了多久,这对一直都是pwp专业户。。。所以厂知道你们尤其想念这对。出息。还是那句话以角色之名行rps之实亦可叫借脸的原耽。本篇副标题请读者自行断句!

来吧


【拉郎】遗嘱

说明:这个……很难说明。大概就是二号生产线讲了一个故事,一号生产线戏作了其中的一个细节,结果二号生产线要求一号生产线把这个没头没尾的细节放上来。。。反正,自行脑补吧……欢迎在评论区探讨!


家阳吾友如晤:

去别经年,久疏通问。财产相关,律师想必已转达你。其余还有些挂怀的事,实在琐屑,不足旁人代劳,因此附上一篇短信。

你晓得我不是十分怀旧的人,近来垂暮,居然常常想起过去。先想前半生戎马,又想后来执教,并一些小儿女情。然而年多日久,大多记不很分明了。翻日记看到你的旧照,才依稀记起面貌来。我把你的事说与他人,都道荒唐得很,怕不是我在南昌切了肺又发了烧,脑子不大灵光的产物。弄到后来我也开始怀疑其真实性。好在肖天济——我的那位副官,你在广州时见过的——尚能为我确证。(称呼他为我的副官实在不妥当:他早早高升了,沦陷后我得以赴台,全赖他的提携。这是无关的事了。)前日我与他小聚,肖中将如今也是儿孙绕膝,黄发之人了。酒过三巡,还是他先提起来,说当日你为他“算命”,道是南京虽好,不可久留,民国二十六年入冬必有大劫,须去西南躲避,不然性命休矣。他开始当作笑谈,不想竟然灵验,始信真有“自未来而来”一事,然而到今日仍然疑惑不已——一件好笑的事:他竟因此迫使他的长孙去学了“相对论”。相对论是什么,他并不很说得明白,只说是解释时空折叠的。我问他,令孙研究出些什么?他说也不曾有什么收获。我看他言及此事倒比我还怅惘,笑问他原因。他默然。须臾颇有些赧然道:“原因是很傻的……不过一线希望,冀老长官晚景得有陪伴而已。”他说这话,神情语态,以及念头之天真,宛然还是民国十五年的样子。我不禁莞尔,可见人之本性,不为几颗将星所能移。

人之将老,话也絮碎起来。说了许多无关的事,怕你要不耐烦。算起来现下距你所去的“未来”,尚有二十余年;找得到你与否、你记得与否,也未知。但我思来想去,总想起你与我抱怨的,缺钱少房,因此不得与某人厮守。这样的由客观所致的无望,我是经过数次的,不希望你再经历。我的夫人前些年已经亡故,儿孙自有其福,亦不要我的钱。毕生积蓄不多,换算成你那时的物价,也许只值得一间蜗居。聊表心意。

倘你果真看到了此信,万望勿要忧涕,上坟祭拜诸事更不必做。遗照是近来选的,鹤发鸡皮,不堪入目了。还是多记取我原先的模样为好。

只此别过。

陈峰